Please.

失眠。

紈褲子弟小說同人

CP 雷法

這篇是在寒假前重看了一遍第一部之後寫的,
所以時間點是在一二部之間…
寫到一半小電中毒掛掉最近才把資料救回來修。


很短、很老梗、很崩、個性老是抓不好…otz


以下內文:Dˇ


沒有掙扎,
就這麼沉了下去,心甘情願。




『這一切究竟有何意義呢?』
這句話好似有魔力,在連續幾天的晚上偷偷將你纏繞、迫使你輾轉,帶著那陰沉又討人厭的影子。倔強的不願去承認,你感受到了你那惹人生厭的兄長,瘋狂又偏執的願望,且因為思想根本的卑微渺小而產生了千百萬分之一的認同…———不停地追求力量一點意義也沒有,卻無法不去做,因為這個世界、這個族群的本質便是如此。
「…別再煩我了。」將軟枕覆上,試圖阻擋那分明不是由聽覺傳入腦中的言語,你都快認為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,連語氣聽起來都有些虛弱。
「蠢死了,竟然會因為這一點小事…」依舊難眠。


「這是什麼。」看著桌上那厚厚的公文封,你這麼問他。
「新任務,你不是很喜歡看嗎?」
「…那需不需要我幫你畫好重點,再用五句話精簡的對你提一下任務概略?」
「你想的話就請吧,我聽著呢。」
你翻了翻白眼。

「好像是水鬼。」翻著資料,你還是決定來了解一下任務內容,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。
「是嗎?所以那些水手是被拖下去當替死鬼了?」
「不、即使把水手拖下去它們也不能復活,說復活也不對,那生物又不是人,只是想吃東西而已。」
「喔…所以是被吃了這樣嗎?」
「應該是、摁…這邊寫著它們好像會媚惑魔法…我怎麼沒聽說過……嘿!你都不需要了解一下你等等要對付的東西嗎?比方說弱點什麼的。」你看著他正心不在焉的用指甲敲著馬克杯。
「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需要了解的。」

「對我來說,它們全身上下都是弱點。」
你捂著額頭,放棄與他談話。


—— 就算拒絕他也會把你綁去,以搭檔的名義,所以倒不如乾脆的答應。

而在車子開往港口的路上你卻只顧著胡思亂想,一點也不覺得車窗外的景色簡直可比擬電影膠片那樣轉動,完全超過人類視覺暫留的極限,連儀表板上的指針跳到了一百三都沒有什麼大反應。
…最好能找件事讓自己能累到睡著…
可惜他並不知你的想法,只感覺今天特別的安靜。
…若是除去那正在叫著「噢!我在電影上看過這個場景!那台計程車經過測速站的時候…」的植物就更好了…
他這麼想著,然後順手把煙蒂丟出車窗外。


「我們必須出港?」你有些驚訝的看著羅伯特。
「是的,前幾次事件發生地點都是在港口外,不過請放心,離這邊並不會太遠。」
「要出港嗎?要冒險嗎?有寶藏嗎?」植物飛來飛去揮著小葉子,看了就頭痛。
「只有我和雷森?」
「我們會配給你們一個船長,此外就沒有了,人多只會礙手礙腳,這是雷森一貫的行事風格你不會不知道吧?」
要是雷森一個不爽把船毀了,我可不想在海裡等著被打撈啊…既然人多礙手礙腳又為什麼要我去呢…
「…我知道的。」
默默的嘆口氣,你跟著他上了船。


「我不懂,為什麼船上會沒有掙扎的痕跡。」
你摸著據說是出事地點的圍欄,輕搓著便有油漆剝落。
「也許是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下去了。」
「當時他們身上都有綁繩子,至少也該留下擦痕什麼的…」
「也許他沒綁好,管那麼多呢?」他的語氣聽來很是敷衍。
「……。」不說話,你只是繼續抹著欄杆,將身子外傾,望向那不見底的藍。


一抹影子掠過,那是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龐。
「好久不見。」它,笑著說。
是了,好久不見,好久了,久到你腦中的影像變淡了、沉澱了。
你知道你眼前的它不是她,卻不肯移開目光,為了讓這笑顏能烙在你腦海。
如果忘了她,那麼你不會原諒自己。

「你…過的好嗎?法…」 碰──,聲音嗄然終止。
不見了,她不見了她消失了她又消失了她從我眼前消失了!
「冰…」許久沒喊過的名字險些溢出口,不、它不是。
你轉過頭,才發現腰間的銀槍這時已被他拿在手中。

「你在做什麼?自告奮勇當誘餌嗎?」
「…是水妖,不是水鬼。」你忽視他的嘲弄,自顧自的說著。
就像是水面,映出你心底渴望的影像,美好如鏡花水月,不切實際。
「那些水手…」
「是跳下去的,也許是看到了家人吧,就這麼心甘情願的跳下去。」
在外漂泊,空虛總是占了一個角落。
「是這樣嗎…」隨著你的視線,他將目光停留在海面上。


「船長船長!船長要跳下甲板去了!」植物驚慌的飛了過來,葉子拍的比蜂鳥還快。
…是從甲板跳下去…
顧不了這麼多,你和他直奔船首,撞見一位小女孩拉著年邁的船長正要跨越圍欄。
他開了一槍,你則是過去將沒有意識的船長拉了回來,而當你轉頭望向被雷森開了一槍的女孩,映入眼簾的卻是…她。

你移不開腳步,死死的擋在她和他之間。

「你知道,就算你站在那,我一樣能殺了它。」警告的意味濃厚,你卻依舊不肯離開。
「它們…不是魔物…只是人類累積的思…」咬著牙,你艱難的說。
「思念,而這些思念吃掉了半船的水手!」
「……。」
「讓開。」腳像是被定住了,你知道你應該讓開的。
「不…」要…。
還沒說完,你卻突然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因為你在他背後看到的景象。

它有著玻璃籃的眼珠,燦金色長髮,被海風吹散著、飄舞著,而這樣的它,正站在他的身後。

那是””,所以你衝了出去。

槍聲響起,你知道他開了槍,對著原本在你背後的她,而你卻沒有回頭。
好像就是從這裡開始不對勁的,對面的”你”手成鐮狀向他揮下,穿過的卻是你的肩。
笨蛋植物在尖叫著你的名字,畫面詭異極了,刀鋒戳穿又抽出,你的身上卻只留下長長的血痕,水妖的鐮依舊透明如鏡。


你知道他不可能沒注意到,
你知道即使你沒這麼做他依然能毫髮無傷的解決,
…你知道你站在這一點意義也沒有。
用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,你發現了他應該說的上是疑惑驚訝的神情。
啊!

那被十三道封印壓在體內的血液正粗暴的掙扎著。


你狼狽的逃了,在”你”變的銀白之前。

跳上小艇,你轉動了馬達就離去,假裝沒聽見他叫著你的名。
肩膀很疼,自己是怎麼一回事?疲憊壓著你,疼的發狂。
為了避開羅伯特,你選擇從燈塔上岸,被警備人員盤查了好一陣子,你掏出身分證,表明自己是跟”亡者‧雷森帕斯”出任務但是遇上船難,正要去尋求救援。

唬爛唬的跟真的一樣。

不知是他們真的相信了,還是雷森帕斯這個名字太響亮,就這麼讓你過去。
叫了計程車,你一回到家就將自己狠狠的摔進被褥中,在那樣靜謐的夜晚思緒卻不停的喧鬧,翻騰了這漫漫長夜,
影子再度纏上了你,好像窺視著你的內心,雖然你對這種想法感到可笑,他可是從裡到外每一條筋脈都被染白如雪呢,哪還來的影子?
你疲憊地無法去確認到底是睡著還是醒著,也許是累到失去意識。

他正坐在客廳,優雅如他正用纖白的手指翻閱早報,電視正開著,桌上放著早餐、噢不,應該是晚餐,現在已經傍晚了,杯子裡大概是咖啡吧?無恥如他,報紙、電視、杯子全都是你的,搞不好晚餐還是外送來的,寄在你的帳上。
這是你一醒來打開房門所看見的景象。
他是回來殺我的?該死、我昨天應該住天堂的。

你正思索著該如何從他眼下溜出去。
也許我該直接把魔界的大門開在房間裡?別開玩笑了,現在的我哪來這個能力。
叫迪蘭?算了吧,他還缺著兩個頭呢。

「法瑞斯。」輕柔的聲音裡滿是怒氣,你迅速的轉向他,眼裡恐懼充斥。
完了完了完了完蛋了…
你想起了死去的兄長那雕像般一樣的銀白軀體。
「昨天是怎麼搞的?你知道我是怎麼回來的嗎?天啊那個臭老頭怎麼踢他就是不醒!」
什麼?他說了什麼?
「呃…你游泳?」自己哪來的心情答腔?你這麼想著。
「那我現在大概還沒進港。」你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聲尖叫。
「這是虐待童工!這是家暴!活生生的把我當做日本動畫裡的魔杖在飛!他以為自己像國小生一樣輕嗎?」
植物撲進你的口袋裡。「我再也不要出去了!」
雷森騎著植物的景象…噢、那真是太可怕了。
「…你確定他想當的不是哈利波特嗎?」…植物粗暴的扯起你的頭髮。

「你昨天是怎麼了?」
「呃…噢、我有點不清醒。」
「不清醒?」
「摁、因為最近晚上睡的不太好。」
「原來你還會失眠,你不是連在那個救濟站裡都可以睡的跟死了一樣嗎?」
尷尬的笑了笑,你別開了頭。
「告訴我,為什麼失眠?要是你再像昨天一樣自願去當怪物的磨刀石我會很傷腦筋。」他的語氣聽來很不耐。
不知怎麼的,你頓時覺得心情很糟糕,也許是因為連續幾天睡不好使你身心俱疲。
「沒什麼,對你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。」你抓了外套就想出門。
「去哪?」
「…你管不著。」你甩開他拉住你的手,不知哪來這樣的勇氣。
而他只是安靜的看著你離去。

「你到底是怎麼了?法瑞斯。」
「雖然我知道你很弱可是也不會笨到和雷森敵對吧?」口袋裡的植物不停的嘮叨。
「吵死了,再吵我就拿這個替你澆花。」你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。
「不行-!我還未成年!你不能這樣做!」牠慘叫。
「再不然把你交給雷森也可以,我想他不介意把你折成兩段。」
「去死,你這助紂為虐的傢伙。」口袋安靜下來了,很好。

「喲,怎麼愁眉苦臉的呢?」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正以媚惑的眼神看著你。
她走了過來靠在吧檯上,從胸前掏出了一樣東西。
「試試這個吧,然後陪我跳支舞。」…是迷幻藥,你看保羅和他吃過,而你一直搞不懂為什麼他們總在那小小的藥片上浪費錢。
你婉拒了跳舞的邀請,手卻壓著迷幻藥。
跟櫃台要了間包廂,你坐在床上看著那枚藥片,猶豫著是否要吞下它再順便叫些女人。
「好吧,也許這東西可以治的了失眠。」其實你只是想讓自己去想別的事情罷了。
在你準備吞下它的時候,包廂的門突然打開了。

「雷森?」你愣了一下,而且還是很大的一下。
「原來你也會吃那個,之前我們和保羅一起在天堂喝酒時你都不肯吃呢。」
「我就是想吃,需要你管?」你將它吞了下去。
「倒是你,你是怎麼進來的?」
「我說,我是你的伴。」他很順手的拿走你手中剩餘的迷幻藥。
我的天!這傢伙簡直無恥到了一種境界!現在櫃檯的人大概都以為他是G開頭Y結尾的人物了。
他熟練的吞了一顆,還用包廂內的電話叫了兩杯酒。
一直到侍者進來,你們都沒再說過一句話,只是默默的喝著高腳杯裡的七彩液體。

「那個女孩的是老頭的女兒。」他這麼說。
「……。」
「聽說是在遠洋捕魚時生病去世了,搭了直昇機回來也沒趕的及見上最後一面。」
「你…。」
「如果你要問我護著的那個人是誰,我是不會回答你的。」你截斷了他想說的話。
沉默再度充斥著四周。

「…你的身體是怎麼一回事?」不知過了多久,他突然出聲問著。
你悶不吭聲了好一會兒,最後你只是把酒杯放下,還鑽進了被窩。
「沒什麼,我要睡了。」顯然迷幻藥對失眠一點幫助也沒有,那句話依然揮之不去。
你聽見高腳杯放下的聲音,然後,身子被狠狠的翻了過來。

「沒什麼?那、這是什麼情況?」他粗暴的扯開了你的衣襟,露出了你包紮過後的胸膛,潔白的紗布上一點血跡也沒有,傷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。

「我怎麼知道?也許是那些水妖有什麼古怪的。」你不敢去看他。
「那麼,你又為什麼要逃呢?」雷森輕柔地問著。
「因為…因為…呃…因為我很害怕!我害怕我那顆惡魔的心臟是否改變了我!」
「我睡不著!噢,那該死的影子真是他媽的混帳…」
「哪裡來的影子?」
「我不知道!不知道,我、我…」
你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,扯著不知所云的謊,不敢正視他深不見底的黑眸。
他依舊望著你,你卻死盯望著床單,好像它是金子做成似的。
你被望的發毛,手裡還緊纂著被褥,腦袋理轉的是逃跑路線,卻發現你被困在他的雙臂中無法動彈,纖白的手還輕撫著你肩上的白色繃帶。

好吧,你不是不記得,只是打死不想承認接下來發生的事。

他抬了手順了順你金色的髮絲。

「不知道又沒什麼關係。」他突然這麼說。
「沒意義也沒什麼關係。」
「不去想也沒什麼關係,這一點也不重要。」
像是在對你說,也像是在對自己。
「重要的是我眼前的你還是你。」
你知道他說服了自己,去相信你口中的謊言。

病態白的修長手指托起你的臉龐。
瞠目,你為他的行為感到不解,他卻絲毫沒有要理會你的感受的意思,
兀自在你側邊的髮上…輕印上他白皙的唇。

不對不對這太不對了,我到底是怎麼了?你這麼想著,卻不想拒絕,甚至有些發暈。
噢,都是那該死的迷幻藥,一切都變的不對勁了…

「雷森你…」你終於轉過頭看向他,思緒太過於雜亂,玻璃藍的眼有驚訝、疑惑、還有很多很多…
「你不是喜歡這樣嗎?好孩子這種時候該睡覺了。」語氣有些嘲弄,你看著他逕自蓋上了軟被。


過了段時間,你才回過神來。
「…什麼孩子,我都比你大不知多少歲了…」你小聲地嘀咕著,躺回自己的枕上。

「噓,晚安。」



「… …晚安。」




這一切都不對勁了…但,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。



縱使這一點意義也沒有,卻也沒什麼不好的,不是嗎?拉莫爾。





他們真的只有睡覺而已…
雖然我不希望他們只有睡覺。(被秒)


超短的但是我竟然真的PO了…(掩面逃走)
雖然辦FC2的目的就是這個。A___A


後來看完第二部時才找到了狐狸的Blog,
看到百問一整個很樂w
沒想到輕吻頭髮這件事會不謀而合

外傳快出吧♥(合掌)

  1. 2009/04/26(日) 19:40:28|
  2. Thinking
  3. | 引用:0
  4. | 留言:2
<<自制力。 | 主頁 |

留言

wow

天啊啊啊ˇˇˇ
其實在船上時雷森就破功了,反映出來的居然是我們的小法(誰?)啊ˇˇˇ

下一篇!下一篇!安可!安可!(同學你的文呢
  1. 2009/05/03(日) 19:47:03 |
  2. URL |
  3. 亂入蛇 #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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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 title

阿哈哈…
這篇好舊好舊好舊……(掩面)
我要期待阿蛇的新連載!
我的就…(光速逃逸)
  1. 2009/05/03(日) 23:33:20 |
  2. URL |
  3. Rong #-
  4. [ 編輯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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